一个问题

posted: Wed 13th Jun, 2007, categories: 胡思乱想

 "我真想谦卑下跪,可是让我跪在谁的面前呢?"——克利

    坐在高处,看着低处人头涌动来来往往,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飘运,突然有种身心抽离的感觉,眼睛升到高处,俯视一切就好像回到小时候,用一下午的时间盯着那些不知疲倦的小昆虫,看它们快速又纷乱的忙碌,然后体会到一种稠人广坐的寂寥。

   活动进行,看到很多衣着光鲜的师兄师姐,功成名归似乎让他们愈加焕发,如此情形激发出了我熟悉的竞争心,开始蠢蠢欲动地想一些名利的事情,比如日后要怎样荣归母校锦衣日行,与各色人等一较高低。可是没过多久我就为自己的念头感到惭愧:你知道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吗?!

   来了些大人物,周围的人兴奋起来,一个家伙自豪地说起自己见过哪些要人,我冷笑着转过头,不由地一阵恶心。

   大人物们在聚光灯下讲话,然后躲进车阵中一溜烟的离去。路边,保安们恭敬地敬礼,单薄的影子被迅疾的车轮一道道碾过,阳光照射,仿佛斑驳的倒映出点点晶莹的汗水。更远处埋头扫地的清洁员大妈们,在交织如梭的人流中退缩,竟是惶恐和卑微。

   够了,我必须要警惕自己这种无中生有的矫情,可是你能告诉我吗:在万千灰烬中,究竟什么才是自由?

实话实说

posted: Fri 1st Jun, 2007, categories: 胡搜扒道

      在拍摄"美国梦"之前,我从没看过"美国偶像"。后来我租了很多录像带来看,我觉得这类节目之所以成功,在于它的残酷性。我喜欢残酷的东西,喜欢看到人们被当众羞辱,我喜欢看到那些不自量力,奇形怪状的选手–他们越奇怪,水平越差劲,我就看得越高兴。不过我觉得美国偶像还不够残酷,我希望那些落选的选手遭到更多的羞辱,赢家也应该受到羞辱。这很有趣。

      看到这类节目,就像是回到了古罗马时代,活人被抓去喂狮子……说实话,这是人类的本性,观众就喜欢看到选手被羞辱,尤其是那些长得难看,唱得难听的选手。看到这样的人一遍遍被评委们毫不留情地批评与折磨,观众都会觉得心里"暗爽"。因此糟糕的选手与恶毒的评委是真人选秀节目的灵魂,我承认这样的心理不太健康。但是真人选秀节目就像油炸面包圈一样,对健康非常不利,却让人难以抗拒。

  以上这段真情告白是在翻阅《看电影》时候看到的,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个名叫休格兰特的,一直在电影中扮演风度扁扁的绅士的家伙,居然……居然会坦白地如此淫荡。

  是了,那几个文采斐然的措辞是很让人让人击节叫好的,比如"羞辱"、"折磨"、"暗爽"。当然,本人向来是拒绝肤浅拥抱深刻的,所以抖机灵似的词汇不是我讴歌的重点,我想说的是当看到"糟糕的选手与恶毒的评委是真人选秀节目的灵魂"这样的总结性陈词时我已经完全被他手术刀般准确的形容感动到泪流满面。

  不用猜,你肯定知道我会把其中的"美国偶像"替换成类似"超级女声"这样的本土选秀节目,然后无限联想出一幕幕让人忍俊不禁的场景,以及那些被雨打风吹去的选秀舞台上的斗士们,天哪,格兰特老爷,用北京话赞扬您一句就是"没您不圣明!"

  最后为了呼应标题,我得实话实说:"我也是这么想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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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塘游

posted: Thu 10th May, 2007, categories: 骡样年华

             

  初抵:或许时间挑的不对,初夏明晃晃的阳光不仅将窈窕晚春逼到无处躲藏,顺带的也夺去了我关于江南水乡细雨蒙蒙的想象。更要命的是初入小镇,便能看到裸露在尘土中的宽阔马路,恣意轰鸣的喇叭声,以及川流无序的车辆人群,当然还有蹲坐在僵硬的白色瓷板楼下人们脸上熟悉的那种疲惫困顿,我很快产生了错觉,这是又一个毫无特色着的喧嚣杂乱的南方小镇。

  入口:沿着水泥马路走去,不久便分明可见几条闾巷,端坐着的老人安然把守着入口,还带着富贵人家特有的骄矜,自称是卖票的,而循着他们身后的小径望去,似乎真有白墙黑瓦,在明暗间笑容浅浅上挑。

  水村:仿佛是一块璞玉,真正的西塘镇是被粗陋紧紧包裹着的。穷尽小巷,满眼的江南诗意都在这时迎面拂来,所以不仅仅是开朗而已,应该叫别有洞天才对。水带长廊,风摆杨柳,"欸乃欸乃",小舟缓缓摇近,又在小桥倒影中缓缓摇出。夜色降临,会有大红灯笼点起,映照出几缕错落婉转的石板小巷,而那些门锁重重的故事似乎就在灯火阑珊处徘徊低语。

  人家:用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形容这里的居民是很合适的,几乎看不到年轻人,茶余饭后的时间里,中年人端来几张小靠椅聚集在河边的茶几旁,开始吹牛聊天,老人们选择安静的晒晒太阳。如果有家小铺子的话,他们则会专心的做着工作,无论是制作点心或者画画、刺绣之类的,与游客们的兴致盎然形成对照,居民好像早就习惯了白天里的热闹,永远保留着一副悠闲的表情。谁又没有烦恼呢?可是恬静的阳光实在太好了。

  晚上九点,灯光渐暗,我们将生活还给西塘。

Technorati : 西塘,五一,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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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转弯(二)

posted: Fri 4th May, 2007, categories: 骡样年华, 绘声绘色

  让回忆告一段落吧。话说那天施施然地来到KTV,如计划好的那样点了一串五月天的歌,很久没听了,但好在歌词与旋律都还记得,开始唱,一首接着一首,结束。空落落的坐在那里,我才猛然发觉自己已经完全与那些歌曲隔开了,陌生的陌生,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在路边、在屋顶上大声地唱过它们一样。

  真的很久没听他们的歌了,原因……大概是不喜欢这五个家伙现在的状态了,我不知道。但也有例外,比如最近一直在电脑里放着的《盛夏光年》,觉得很不错,带点青春斜阳的呐喊,带点执意的倔强,仿佛又能闻到当初放肆挣扎的气息。阿信在一遍遍高亢的喊着“放弃规则/放纵去爱/放肆自己/放空未来/我不转弯/我不转弯……”,是的,他说的是“我不转弯”,尽管有人把它错听成“我不准完”,却也照样地被打动,有区别吗?当然,后者更像是一种带点孩子气的执拗,动画片总有结束的一刻,可我偏要死死地守着电视机,就为着我曾说过——“不准完”。

  但其实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主动做着转弯的动作,因为慢慢学会的理智告诉我们前方已经无路可走,于是一个转弯两个转弯,许多曾经有过的美好便渐渐在身后不见,也许它们真的不曾消失,但天知道我们今生是否还能有重新找回的一天呢。所以昂然的曲调里更多的是心有不甘的无奈与明知无可挽回的悲凉。

  看来五月天的矛盾也给了我解答,那就是我的疏离正代表我已经转弯了。就像《盛夏光年》专辑里写的一句话“到底,为了那些不能放弃的,我们究竟放弃了什么?”,我明白我规矩的坚定是因为我放弃了放肆的冲动,我安全的批评是因为我放弃了大胆的质问,我空有其表的平和是因为我放弃了时刻警惕的不安……我的确放弃了太多,可又不明白这样做是否值得,那些不能放弃的究竟又是什么?

  我还在失望于五月天的锐气渐失,却忘了自己走在同样的路上,前行途中的陡然相遇让我疑惑曾经有过的青春可曾真实存在?如今的青春该叫老大青春了吗?而当初的那个小孩又使我徒增羞愧,想来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忆吧,用回忆抹消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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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转弯(一)

posted: Fri 4th May, 2007, categories: 骡样年华, 绘声绘色

  近来熄灯后总是睡不着,两眼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倒是可以听到阵阵蛙声,粉饰出一派乡野乐趣的样子,可我真正想要的是充足的睡眠,于是哇哇的叫声在这时便是十足的讨厌,让人在脑中幻想出第二天涮田鸡的情形。有趣的是一位长在上海市区的室友突然问道“哪来的鸭子啊!”……

  为了催眠,开始收听消逝已久的电台。嗯,音乐频道里DJ的语调依然是那副性感加感性的腔调,永远缓慢而平和,嗤嗤地跟用文火煲鸡汤似的,仿佛看穿了我着急睡觉的意图。少不了一段散文化的念白后,开始放音乐了,堂而皇之的“华语原创音乐榜”,可是从第二十名到第一名的歌曲,我发现自己竟没认识几个歌手没听过几首歌曲,看来那些蛙叫不仅仅昭示了我所处的偏僻,也同样说明了本人当下孤陋寡闻的处境。惊讶的愈加失眠。

  前几天跟美女去K歌,路上就在盘算着该唱些什么歌好呢,而后想起一位K歌之王曾经推心置腹地对我说过“K歌之道绝无奇技淫巧,要诀就在于对所K之歌烂熟于心,并且切切记着发乎情止乎礼”信夫,朝闻道夕死可矣。于是决定猛攻唯一还称得上熟悉的五月天的歌曲。

  说到这里,请允许我将时间大约追溯到五六年前来插叙一段往事。就像李宗盛在歌曲中唱的那样“十七岁女生的温柔,其实是很那个的”,我想如果将它改成 “十七岁男生的叛逆,其实是很那个的”倒也合适。

  那是个被胡乱扔在懂与不懂之间的年纪,如同前后许多的同龄人一样,我毫不意外地开始觉得生活一无是处,没人在乎没人理会,甚至连我都不了解自己。世界有太多的残酷,渺小的我又有太多的无奈。因此喜欢在突然踩着郁闷的时候远远地避开人群,独自呆着,呆呆地呆着,然后自怜自弃地思考类似"我是谁"这样的问题,也就在这样的日子里,五月天如约而至。

  “我烂命一条走在路上/影子在地上/像我的慌张/黏在脚下/抓著我不放”、“隐藏自己的疲倦/表达自己的狼狈/放纵自己的狂野/找寻自己的明天”、“昨天太近 明天太远 默默聆听那黑夜/晚风吻尽 荷花叶 任我醉倒在池边”……我喜欢这样精确直白,又深藏慰藉的歌词,也喜欢主唱阿信那时青涩而不屈的声音。

  当然,我并不否认这种喜欢中确实掺杂了少许少年人特有的标新立异的心理。记得一次在教室里听歌,一位同学好奇地凑上来问道“在听谁的歌哪?”“五月天”我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地回答,接着满怀期待地看着对方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由芳心暗喜“傻了吧,没听过吧,就爷牛逼!”。你要知道,那时候说出五月天的名字,还是不会引来如今尖叫一片的效果的“哇,丫信耶,粉可爱的,我超喜欢他!”(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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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a little pea

posted: Fri 30th Mar, 2007, categories: 绘声绘色

  孔圣人在两千多年前教导我们,年轻人要多听歌听好歌,这句话我是时常感念于怀的,并且也一直是身体力行地将它当成一项触及灵魂的思想运动,以及一个关乎伟大的共产主义事业的千秋大事来抓。在工作生活中只要是有关音乐的事情,我向来都是抱着一种勤勤恳恳,认真严肃的态度来对待,绝不容许在思想上有一丝侥幸存在,因为以往的经验教训我许多重要的错误往往是在疏忽大意间酿成的。

  正因如此,平时在搜集好歌的过程中我也会注意努力提高自己的音乐素养,增强对音乐的鉴别能力,什么是精神上催人奋发的良师益友,什么是传播资产阶级腐朽堕落价值观的精神鸦片,我想作为一直饱受社会赞誉的"80后"的我们,心中都应该有一个衡量的天平。

  比如今天听到的这首Red Hot Chili PeppersPea,曲调轻缓内敛,看似温柔悱恻深情款款,但其实质又是怎样呢?一如那些金玉其外的西方文化,满眼的"F" words,泛滥的男盗女娼,什么"f**k your shit up""F**k you asshole",什么"redneck dick""kick my ass"(18周岁以下读者请在家长陪同下谨慎阅读),一种低级的生活趣味弥漫其中。与此类似的还有Tenacious D Fuck Her Gently,整首歌曲简直是对纯真人性最赤裸的践踏。

  可是,是的,就像许多原本美好的事情却总有个可是,尽管我在音乐道路上始终坚持纯粹理性批判路线,到头来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学会了这两首歌,哦不对,是这两颗大毒草!而且哼的还挺溜的。忽然间,我似乎绝望地看到了自己灵魂的本质,即:我是个堕落的人。

  PS:Stephen King曾经说过“……He had discoveredas many others had before himthat only the first cussword is really hardafter thatthere’s nothing quite like them for relieving one’s feelings。”嗯,看来大家都有压力,那么说几句粗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又PS:感谢前段时间猴子的大驾光临,因为这家伙给我的电脑实在是输送了不少新鲜的猛料,那些物美价廉的原版CD啊,我的光驱怎么没有折腾死你们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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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爷

posted: Sat 17th Mar, 2007, categories: 骡样年华


  这段发飙的视频……没错,主角就是传说中的王朔。老实说,这次是我第一次在电视机前看到活人。瞧那大饼脸拉的,那兰花指捏的,还有那身段扭的,看的我几乎都要崩溃了,没办法,介家伙实在是太TM好玩,太TM牛比了!

  尽管咋一看后会想这人叨比叨的怎么那么不靠谱啊,不过转念一想,人家好像也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讲文明懂礼貌的文化人,本来就是贴着个"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标签天天乱晃的主嘛,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样的言行一致也不坏。就像他自己复出后说的那样"我的内心有无限的黑暗和光明",所以无论看好或看坏,你都得承认这人其实是个异数。怎么出来的?想去吧。

  还有,我发现不管是什么人还是事情只要在娱乐新闻上出现的,怎么都透着股傻比劲呢?而且你说他傻,他居然还得意地冲你乐呵!因此我还是建议去看王朔在锵锵三人行上的访谈,至少那个更……有趣。

Technorati : 王朔,视频,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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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易散

posted: Wed 7th Mar, 2007, categories: 胡思乱想, 绘声绘色

  ”兄弟姐妹是天上的雪花,原本互不相识,落地以后,便融为一体,结成冰,化成水,永远也不分开了。”

  我很清楚地记得这是我在一篇中学作文中写下的开头,其实不是原创,之所以直到如今都还记得,是因为它很高调很华彩的起了个头,可最后却如何都没能在足够充实的文字中画上完成的句号。

  或许是我太过牢固地记住了老师的话,他说写文章尤其是描刻人物叙述故事一定要有典型事例,而我又怎么也想不起在我们姐弟或者家人之间究竟发生了多少称的上典型的事情。如果它们是指我和父亲之间没完没了的抬杠为乐,是我不断附和着大姐对二姐、三姐进行的善意取笑,是全家人围坐在院子中叽喳不停地聊天的话,那么我倒是可以随便地举出许多例子,可这些是那么琐碎地充斥在生活中,以至于自己都怀疑是否有记述的必要——它们特别吗?

  “它们是最特别的!”可是就在此刻,我突然想要放声宣布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因为……没有因为,请允许我蛮横地说。

 

  情绪是弥散性的,我明白地看清自己正孤零零坐在电脑前,北风由于家的离去而更加肆虐。所谓芜杂和细节的记忆如一幅一幅的画面,有黑白有彩色,不断在眼前浮动闪现,混合着真实的视觉和气味,我仿佛又存在于另一个空间,时间不曾流动,只是声音统统失去了,而在婆娑的身影中,我触摸不到他们的脸庞。

  “父亲去世一个星期之后/我被耳朵里/父亲的声音叫醒/我呆坐在床头/屏住呼吸/盯着虚掩的门/白苹果,石头的味道/如果他再次叫我/我一定会穿上衣服和鞋子”,这是唐纳德·霍尔一首名为《白苹果》的诗,那种坚硬的惶然与难以明状的空虚……一如眼下的我。

  我还在不断回忆着,下沉着。如果一颗心没有干枯,我想是会有一种痛,能够将它紧紧包裹挤压,似有还无,飘渺又真切地,最终在无法呼吸间让眼睛湿润。

  可以刻意选择回避,忘记也是必然,但我仍不顾悲凉地抓紧在一切变得模糊之前温习,幻想自己没有走开。有人说这是阴暗的自虐心理,可我否认,我不过是担心在我走好家人是否依然快乐,我不过是自责为何不能多为他们停留片刻,如果现在立即将这些都抛在脑后的话,我认为那反而是种背叛。

  很多愁善感是吗?你应该不会了解,正如我不会了解你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家远行。

    The Smashing Pumpkins的《For Martha》,献给最爱的家人和离开他们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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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报告

posted: Sun 25th Feb, 2007, categories: 骡样年华

 家里那个该死的无线上网卡终于在捱过了新年的钟声后悄然咯屁,所以我也不得不收拾起一颗躁动的心,在有些不习惯的空闲时间里陪陪家人(为什么那个“白痴ABC”输入法对于家人的拼音只能识别为佳人呢?这不是咯应我嘛,火大),看看书或者是写写字,原来,这样的日子倒应并不难过。写下一些感受,且待日后再说,不能不提的倒是与rain兄一段有趣的故事,详情请见 一个陌生男子的来信。Rain,你真是太TM逗了。

 今天趁着出来吃饭的工夫跑到表哥家上网。哦,网络,我亲爱的网络,让我好好看看你那满面尘霜的脸庞,邮箱里那些信件,Bloglines里那几千个未读Feeds,你们都还好吗?!

 矫情完毕,撤退的号角也已经吹响,赶在离开之前贴点娱乐的东西:央视春晚的黑色三分钟。哈哈,这个年过得真是相当有趣啊。

 

 延伸阅读:春晚零点报时之前主持人为何语无伦次?

  

拜年

posted: Fri 16th Feb, 2007, categories: 胡搜扒道

H A01 P is for Politically P is for pizza on Peel Street (striatic dixit) tell me N Eeeee W Y - Eagle Rock Chevron Station E AAaa R Exclamation mark

  啥都不说了,看图说话!

  (图片来源:Flic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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