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
"我真想谦卑下跪,可是让我跪在谁的面前呢?"——克利
坐在高处,看着低处人头涌动来来往往,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飘运,突然有种身心抽离的感觉,眼睛升到高处,俯视一切就好像回到小时候,用一下午的时间盯着那些不知疲倦的小昆虫,看它们快速又纷乱的忙碌,然后体会到一种稠人广坐的寂寥。
活动进行,看到很多衣着光鲜的师兄师姐,功成名归似乎让他们愈加焕发,如此情形激发出了我熟悉的竞争心,开始蠢蠢欲动地想一些名利的事情,比如日后要怎样荣归母校锦衣日行,与各色人等一较高低。可是没过多久我就为自己的念头感到惭愧:你知道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吗?!
来了些大人物,周围的人兴奋起来,一个家伙自豪地说起自己见过哪些要人,我冷笑着转过头,不由地一阵恶心。
大人物们在聚光灯下讲话,然后躲进车阵中一溜烟的离去。路边,保安们恭敬地敬礼,单薄的影子被迅疾的车轮一道道碾过,阳光照射,仿佛斑驳的倒映出点点晶莹的汗水。更远处埋头扫地的清洁员大妈们,在交织如梭的人流中退缩,竟是惶恐和卑微。
够了,我必须要警惕自己这种无中生有的矫情,可是你能告诉我吗:在万千灰烬中,究竟什么才是自由?
| « previous: 实话实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