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
在拍摄"美国梦"之前,我从没看过"美国偶像"。后来我租了很多录像带来看,我觉得这类节目之所以成功,在于它的残酷性。我喜欢残酷的东西,喜欢看到人们被当众羞辱,我喜欢看到那些不自量力,奇形怪状的选手–他们越奇怪,水平越差劲,我就看得越高兴。不过我觉得美国偶像还不够残酷,我希望那些落选的选手遭到更多的羞辱,赢家也应该受到羞辱。这很有趣。
看到这类节目,就像是回到了古罗马时代,活人被抓去喂狮子……说实话,这是人类的本性,观众就喜欢看到选手被羞辱,尤其是那些长得难看,唱得难听的选手。看到这样的人一遍遍被评委们毫不留情地批评与折磨,观众都会觉得心里"暗爽"。因此糟糕的选手与恶毒的评委是真人选秀节目的灵魂,我承认这样的心理不太健康。但是真人选秀节目就像油炸面包圈一样,对健康非常不利,却让人难以抗拒。
以上这段真情告白是在翻阅《看电影》时候看到的,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个名叫休格兰特的,一直在电影中扮演风度扁扁的绅士的家伙,居然……居然会坦白地如此淫荡。
是了,那几个文采斐然的措辞是很让人让人击节叫好的,比如"羞辱"、"折磨"、"暗爽"。当然,本人向来是拒绝肤浅拥抱深刻的,所以抖机灵似的词汇不是我讴歌的重点,我想说的是当看到"糟糕的选手与恶毒的评委是真人选秀节目的灵魂"这样的总结性陈词时我已经完全被他手术刀般准确的形容感动到泪流满面。
不用猜,你肯定知道我会把其中的"美国偶像"替换成类似"超级女声"这样的本土选秀节目,然后无限联想出一幕幕让人忍俊不禁的场景,以及那些被雨打风吹去的选秀舞台上的斗士们,天哪,格兰特老爷,用北京话赞扬您一句就是"没您不圣明!"
最后为了呼应标题,我得实话实说:"我也是这么想滴!"

近来熄灯后总是睡不着,两眼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倒是可以听到阵阵蛙声,粉饰出一派乡野乐趣的样子,可我真正想要的是充足的睡眠,于是哇哇的叫声在这时便是十足的讨厌,让人在脑中幻想出第二天涮田鸡的情形。有趣的是一位长在上海市区的室友突然问道“哪来的鸭子啊!”…… 
















